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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家不同角度看王培东作品

    我叫培东三哥,关系甚厚。我小时候经常在他家学画。六十年代初,每年搞迎春画展,参展的都是老一辈画家,如李可染、李苦禅等,当时三哥的画也在展览,那时我就很敬仰他。这次又比较全面系统的看到了三哥的画。中国画大写意是比较复杂的一种,古代称为“泼墨”,民国后才改称“大写意”的。从吴昌硕、潘天寿一直到文革前,当时流行一句话:“富花鸟、穷山水”,许多画山水的,没有人买他们的画,生活很拮据,而花鸟画却很好。文革后,苦老去世了,可染先生、陆老、何海霞将山水画抬到了一个很高的高度,而花鸟画从此就衰落下去了,一直到现在,大写意更是成为一个令人堪忧的画种。今天看了三哥的展览,让我很吃惊。他的画一改过去那种孤僻、清高的画风,画的很典雅、很丰满,充满朝气,这是过去大写意花鸟画所没有的,是他自己的一个发展,应该说,是一个标志性的特点,这个特点很鲜明。再有,我看到他的画题材广,突破了过去大写意画的范畴。旧文人画都是梅兰竹菊,或是一些经典的题材,很少涉及到其它题材。三哥画展的题目,就是《心系自然》,这也是他研究追求的一个方向。大道自然,无所不到。通过他的展览,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吴悦石(著名画家)

     我和培东是画友,也是同事,画室还是门对门。我觉得,画如其人,是有道理的。培东是大气的、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他的画很大气,没有那些娇揉造作的东西。他说他心系自然,真是这样。这次展览拿出了这么多的画,且题材广泛。我郭石夫可没他这么勤奋,没有画这么多。当今大写意并不是很振作的,因为它比较难,一笔下去不能修改,笔墨画坏了自己知道、别人也知道,所以这个画种很难。全国画好的真很少,能挑10个都已经很难。好多人画着画着就画不下去了,这也是个现实。培东是当今画得好的一位。他今年七十岁了,没有衰下去。我们说,画画是在画生命。他的画里面那种生命感,还像年轻人一样新鲜、旺盛。培东现在才七十岁,若画到齐白石那个年龄,能画到什么样,我们拭目以待。我希望他人画俱老,越来越老道。我希望大家都画得好,为这个画种而努力。我也希望培东及他的学生们,团结得更好,把这个画种发扬光大,这是我们民族的光荣。

                                                                   --------------  郭石夫(北京画院著名画家)

    今天我一进展厅就耳目一新,我和培东认识三十多年了,没有见过这么多、这么全面的展览。他对生活把握得这么细,题材又这么广泛,所以看完后非常吃惊。培东传统功力非常深厚,我记得三十多年前去他家,家里挂着吴昌硕、虚谷的画,看到他临的作品已经达到了可以乱真的地步。他传统的东西非常好。近些年他心系自然,把对自然的理解、认识和感悟又体现在作品上。花鸟画有两种风格,一种是与生活脱离得很远的,另一种就是贴近生活的。贴近生活的作品往往不好画,如果对生活观察得不细,走马观花,往往表达不出那种对生活的真诚。而培东近些年对生活的把握非常好,作品很亲切,把对生命的理解都体现在了作品上。可以说,写意花鸟画不到六十岁不会画,因为你没有沉淀,笔墨没有沉淀,生活没有沉淀,所以谈写意画就空洞了。非得六十岁后,再谈写意花鸟画,才可能有资本。培东先生今年七十岁,按照现在这个包容、平和的良好心态发展下去,他的花鸟画将会达到更高更长远的高度。

                                                               ---------------- 邢少臣(中国国家画院著名画家)

    王培东老师是我特别敬佩的老师。他为人非常谦和。在画院,我经常与他合作作品,我与他合作时很放松。我以前画工笔是比较紧的,因工笔画家很少与写意画家交流。我跟他学习,就感受到一种写的风格和气度,在用笔、用色上都受到很大的启发。再次祝贺王老师展览成功。

                                                             ---------------- 莫晓松(北京画院著名画家)

    王培东的画实际上是一个传承、是一个坚持和发展。我们经常在一起,能感觉到他做人的那种感觉,是很直率的那种。有时他也有苦恼,实际上并不容易。从他的文章里,可以看出这种坚持,没有思想是坚持不下来的。这个时代是个变革的时代,坚持写意画,实际上也是对东方文化的一种坚持。我是画山水的,我学习的大多是西方的东西,但我觉得,对我们自己文化的肯定和自信的培养是重要的。王培东的画有今天这种状态,是跟他的传承、他的坚持、他的发展有关的。心系自然,不仅是他与自然的一种连接,也是他对文化、对艺术规律的一种把握。大写意要有非常厚的底蕴来支持。就说齐白石,他在刻图章时,承载了视觉和矛盾对立的很多规律,他的这种排列,既是一种感情,也是一种对东方文化视觉化的东西。上次作展览时,有齐白石画的一只鸟,他把字写在鸟身上,实际上是一种视觉语言表现和平面分割,充分体现了他的智慧。于非闇写的是瘦金体。有幅画,他把字写在树根下面,几乎让人看不见,其实就是一种精到。八大山人画一只鸟,其它什么也没有,但让我们有一种在空间里漂浮的感觉。没有对文化艺术及世界艺术规律的全面把握,就很难达到这种写意的精神。王培东这些年对中国写意画笔墨精神的坚持和发展,很值得我们学习。另外,我要感谢在座的理论家,每个理论家都有自己对学术的考虑和批评,这对学术的发展是一个促进,对画院的艺术家也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感谢大家来画院参加这次活动。

                                                         ---------------- 李小可(北京画院艺术委员会主任、著名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