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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坛怪杰贾平西——花鸟画界的大师级人物

     贾平西  1964年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中国画系专业,曾在丹东工艺美术厂工作过很长时间,后调往黑龙江省美术家协会任专业画家。
      他的成就已令中国绘画界瞩目,现任黑龙江省花鸟画研究会主席,黑龙江省美术家协会终身画家,他的名字已列入世界名人录。贾平西的美术作品曾多次参加国内外大展并获金奖等各种奖项,被国内外许多家美术馆、堂、所等收藏。他先后在黑龙江省美术馆、陕西省美术馆、中国美术馆、法国美术馆等举行个人画展。出版有《贾平西画集》多部,《贾平西画集》首发式暨艺术研讨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国内外各大报刊、杂志、电台、电视台对贾平西的作品均有专题报道。

      时下,贾平西在中国画界已成炙手可热的焦点人物。想当初他在丹东老鸹岭居住时,只是市工艺美术厂的一名普通美术设计师,而我们一群喜爱绘画的年轻人,都是他带的小徒弟。
      一个人如果成长为一个人物,就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那时的贾平西才华横溢,恃才傲物的天性就一览无余。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冬天,丹东大街上最时髦的装束是棉猴大衣,最次也是大棉袄,贾平西却经常穿一件黑棉袄,腰间扎个麻草绳,整天活得高高兴兴,童心不泯。他敢骑自行车从老鸹岭上不捏闸地往下放,坐在车上一溜风声,一直放到制药厂大门口。在工艺美术厂,有贾平西的地方就有无拘无束的快乐,他不谙世事,对艺术却是发痴发狂,苦苦追寻。
      他老鸹岭上的家,是当时丹东艺术青年的小沙龙,我们常在那里谈绘画谈艺术,这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是一件相当奢侈的事情。那个小屋,给了我们许多艺术启迪,当年在那个小屋里出现的小青年,现在也都是我市文化艺术界的中坚力量,也有的成为名扬全国的大画家。
      记忆最深的是贾平西对艺术的执着和痴情。那时没有高考,整个社会也不重视知识分子,大学毕业生在工厂里大都灰头土脸,谁都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更不知道搞美术的最终会有什么样的前途。虽然张大千、徐悲鸿可以作为专业领域里的榜样,但那时的社会形势也没有人还敢信任这种榜样。我们都在工厂里生产羽毛画,为国家创汇,可是贾平西却身在工厂,心在更广阔的世界里,他不在乎吃不在乎穿,心中只有绘画,下了班,就背着画夹子到锦江山去写生。

    故乡的山水成就了大师

      现在,在中国绘画界,无论是行内名家,还是行外人士,对贾平西的画风誉奇誉怪之语,比比皆是。人们毫不吝啬地泼洒着对贾平西绘画艺术的认可和赞美,其中对他的花鸟画赞誉更高。有名家称 “贾平西花鸟画在中国称得上是独具一格。其画新就新在从生活中来,新就新在旧套上没有”,“贾平西的画,绝对是一个‘异数’”……太多的名家评点,无一不是对成功之后的贾平西的肯定,可知道根底的人却深知贾平西画笔下的花鸟,大都是从锦江山公园写生而来。
      上世纪七十年代的贾平西,不但周日背着画夹子到锦江山公园写生,平时下了班,只要太阳没偏西,他都会急急忙忙到锦江山去,独自在山上对着白桦树、老柞树写生,完全做到了物我两忘。夏天,他带着在振八街小店里买的火烧,对着一池荷花写生,常常是太全神贯注,有时天都黑了,忘了饿,火烧还在兜里。有一年,锦江山的一池荷花让贾平西整整写生了一个夏天。
          我国著名美术评论家汉风先生看过贾平西的画后评论:在贾平西笔下,白桦林、水中的蝌蚪、月色下的喜鹊都被赋予了一种独特的语言,从而超越了物象本身而具有了文化的品质。
          著名学者、美术评论家陈传席先生这样评论:“贾平西开拓了花鸟画的空间,扩大了花鸟画的格局,结束了花鸟画境界小的历史。我们看到贾平西的花鸟画,不再是古人一花一鸟一目了然,而是融合天地万物更有无穷内涵和深意的景象。在重建花鸟画审美价值方面,以此贡献最大。”
          贾平西把故乡的山水融入绘画之中,获得大成,他的画风带着辽东的风韵气质,他早期的绘画缺不了锦江山的白桦林和老柞树,也缺不了锦江山公园的老雕。

    贾平西与扬州八怪

          贾平西在丹东工艺美术厂时就怪,他特立独行,绝不流俗,随时随地都有惊人的行为和惊人之语。记得厂里有一个同事总愿和贾平西打嘴仗。有一次他们蹲在地上斗嘴,贾平西一言不发,突然站起来,走到墙角,然后助跑,像跳木马一样从那个同事头上一跃而过,然后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做刚才的事。周围的同事愣了一愣后,哈哈大笑。事后觉得贾平西思路跟别人不一样,他的动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怪。如今他终于以怪出名,人怪、画怪、书法怪。
          其实,只要熟知中国画发展的历史,便可以了解,历史上中国画的任何一次演变和发展,都和一些怪才画家分不开,顾恺之的痴绝,米芾的癫狂,还有人称杨疯子的杨凝式等等。这些怪,都是个性卓异的人难为常人理解的一面,这种卓异的个性延伸到今天,中国美术评论界惊异地发现,贾平西的绘画思想几乎与扬州八怪如出一辄。虽然身处古今,但他们的风格基本属于一个艺术体系,但有区别的是贾平西在扬州八怪的的基础上有发展,有超越,毕竟他生存于现代,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科班出身,所以他有着古人难以比拟的现代造型功夫,因此他的怪又与古代的扬州八怪有着标志性的不同。

    花鸟画界的大师级人物

      花鸟画从历史走到今天,已经是法度齐备,风格发展空间极度狭小。一个画家从其中脱颖出来,几乎是万难,而贾平西走出来了,他从丹东工艺美术厂走到黑龙江省美术家协会,现在,他的画成了收藏品市场上的宠儿,以一平尺几万元来论价,但他仍没有忘记故乡山水。他绘画的精髓,就在于他立足故乡山水风韵基础上的标新立异。
      在绘画题材上,贾平西画的是土得掉渣儿的辽东花草,但因他骨子里的卓尔不群,这些花花草草就有了不同的生命内涵。贾平西大胆地推陈出新,敢把难登大雅之堂的草根内容落到画纸上。比如《新西兰使者》,贾平西描绘的居然是其貌不扬的屎壳郎,这些屎壳郎从新西兰大草原来到中国,在草园上清除牛粪,拯救牧草。将屎壳郎作为绘画题材,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独特构思和开拓性选题使花鸟画具有了全新的境界。还有辽东田野上收割后的高粱茬子,秋霜后的蒲公英,牛粪里钻出的狗尿苔,像山珍珠一样落在树枝上的小麻雀,等等,很多被古今画家弃之不理的物象,贾平西都敢入画,这些平淡无奇的内容在他的笔下,获得了美的身份,获得了真实存在的价值。从而,他的花鸟画的题材获得了超越自然美的任意选择境界。

    难忘故乡大公鸡

      在贾平西的绘画中经常可见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这只大公鸡的创作素材来自四道桥市场。这是一只公鸡中的极品,火红的冠子金黄的脚,有十多斤重,站在那里气宇轩昂。现在经过改良的鸡一只公鸡十斤重不算什么,可是上个世纪,缺米少粮,一只笨鸡能长到十多斤重,已经非常少见了。自从这只鸡进门,贾平西就开始围着这只鸡写生,从速写到泼墨大写意,他把这只鸡画了个够。
      大公鸡太强壮,不老实,贾平西就给它上了绑;大公鸡在平房里打鸣,影响四邻,邻居老太太上门来找,让贾平西杀了这只鸡,贾平西就给大公鸡戴上了嚼子。可是每早上三点多钟,戴着嚼子的大公鸡照样打鸣。最后不仅是邻居老太太来找,别的邻居也来找,贾平西才不得已地把这只大公鸡杀了。他没吃鸡肉,还为这只大公鸡作了一首悼亡诗。后来,这只大公鸡出现在《凄寒岁月》和贾平西的许多画作中,成了一只带有贾平西烙印的大公鸡。无论是在阴暗的风雨交加的背景下,还是在生机勃勃的秋菊下,大公鸡都显示了一种自然的力量,贾平西偏爱这只大公鸡,忘不了这只大公鸡,赋予了大公鸡凛烈的人格,使这只大公鸡有了非常感人的力量和永远的魅力。

    画书法比较

      诗书画印,是中国画艺术的完美组合。大凡真正有造诣的书画家,往往能数样皆精。尤其古代中国画画家,更是非常注重全方位的学习。贾平西不但绘画有大成,他的书法,类似蒙古的文字,也接近西安画派大画家石鲁的配画天文符号,其题写的方式似得启迪于郑板桥。他的这些类似蒙古文字的字体穿插于画幅中,完成了贾平西绘画的总体特色。贾平西的诗文造诣也很独特,配在他绘画上的诗,无一不是大白话,大土话,但这些白话土话中,总有一两个字又刁又奇,使全诗立刻露出张扬的个性,所以,他的自成门户的字体、诗词和绘画,落墨成陈,已经远远超越了这个时代。 
      贾平西是从丹东走出去的,他对这一方水土始终怀有深深的感情。有时,当年跟他学画的学生给他打电话,一张口,他立刻就能叫出对方的名字,然后热情地把当年的朋友和同事问候个遍。

    (来源:丹东新闻网-鸭绿江晚报/刘泓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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