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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潍坊籍旅美画家李冰奇西安办画展引起轰动
    “李冰奇绘画艺术世界巡回展”于近日在陕西省美术博物馆开幕,画展共展出这位旅美画家的精品画作15幅,这些作品都是在西安仅用一周时间完成。为期四天的展览吸引了数以万计的学者、专家艺术学子以及美术爱好者的参观。

        本年度李冰奇绘画艺术巡回展,是由“美国司望莆国际有限公司Swabqius Inc”、“史量才文化基金会”等多个社会团体主办。李冰奇是在美国最有实力的艺术家之一,经过多年的探索,以历史和哲学观切如事物的表象,发现了内在生命的真谛。西方评论他为“独行不求伴侣”,作品内既有非凡的情感张力,又有幽默和悲剧意识的反讽。在他的作品里充满了童心童趣,以反朴归真的手法重新调整画面,在多视点多视角的构图形式上,加上动感线条的变化、随心所欲的色彩关系、独特夸张的内像造型,让他跃上了一个高度的现代平台。在他的作品面前,往往感到震撼,是生命和灵魂的对话,是生命交响曲和半首安魂曲的合唱。

        李冰奇,1947年生于山东潍坊,现定居美国加州。现任美国东西方艺术学会会长、美国加州中美文化交流中心常务副主任、加州中国书画院常务副院长、美国国际出版社副主编、美国《天天日报》专栏作家等职,并被多所艺术院校聘为客座教授。本次展览的这些作品既富有传统水墨画的意境,又体现出西方绘画构图中的神韵。 此次“李冰奇绘画艺术世界巡回展”将分别在北京、江苏、浙江、广东等地和美国、德国、瑞士、法国、新加坡等国家巡回展出。李冰奇的绘画艺术既保持了中国文化的传统,又吸收了西方绘画的精华,可谓中西合璧。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西安美术学院院长杨晓阳看了展览后评价颇高,尤其是对两幅指画作品赞赏有加。称其作品既保持了中国文化的传统,有吸收了西方绘画的精华,中西合璧,融会贯通,色彩丰富,风格大气,对中国画未来属于代表世界先进文化发展的方向进行了可贵的探索。 
        附:刘铁飞心目中的冰奇先生 
        一 、李冰奇先生,过去我只是见过他的画的,老辣沧桑,所画鸟雀总是孤零零地站在枝头上向上望着,我便想:此先生必是一身着传统唐装或中山装的传统老头。

        去年,冰奇先生从美国回到故乡准备举办画展,报社派我去参加了他的新闻发布会。在发布会现场,我第一次见到了李冰奇先生:休闲的装束,乌黑而泛着亮光的皮鞋,怎么也与过去想像中的合不起来,再看现场所悬挂的作品,更是让我有些惊讶:油画的笔触与色彩竟被他十分自然地融合进了中国画中,且结合得天衣无缝,没有半点勉强之意。只有几幅画中的鸟没有变,依然是昂着头,孤零零地向上望着。

        画展结束,我在一个深夜到冰奇先生下塌的宾馆进行了采访。从冰奇先生的言语中,我得知了他这几年在国外的情况,在国外他除了依然用水墨来表现他的世界外,更多的是将西方绘画的色彩与结构一同融入了自己的世界。他不仅研究西方绘画,还研究西方哲学,可谓是将西方的美学与哲学一并吞了下去,才造成了他站在一个东西方艺术结合的另一个高度来观望的角度,也造就了他的一个在苍桑、老辣的基础上所搭建的更加丰满的家园。他说他就像是一只黑鸟,飞跃在东西方之间,不追求建造一个稳定、富庶的家园,而是要将天下做为自己的家。

        二、冰奇先生的画,在我看来,除了将西方的结构、色彩与东方笔墨进行了完美的融合外,更高的一层是将东方的幽默与西方哲学的结合。他的画,对我触动最大的,便是作品中无穷无尽的意趣。他有一幅画,画的是一片片红色的高粱中一群鸟儿在欢快地歌唱,而有一只鸟则是独自立于一束高粱穗的顶上。立于画前,仿佛能听得见整个画面所传出的唧唧喳喳的欢叫声,那感觉像是来自遥远的远方,又像是来自无法追寻的童年记忆,那只立于高粱穗上的鸟雀,则像是冰奇先生本人,他在正悠然自得地小憩,高粱丛中的热闹景象对于他来说,是过去的记忆了,他所要得到的,正是不停地向上爬,爬到了一个高度后,再回过头来看更大的热闹场面。

        另一幅画,也是极有情趣,那幅画的名字是《拱开秋的门帘》。画面的大部分空间里长着结满了柿子的树,一层层地向下扩散开来,画面的底部,猛地窜出了一群小猪来,那些猪,并非一群笨笨悠悠的、毫无生气的动物,而是有的仰面向天,在欢笑地望着那熟透的一串串的柿子,有的则是在不停地寻觅着,期待着有新的发现。对猪的描绘,虽只是寥寥数笔,却勾画出了无尽的欢快。

        当然,冰奇先生的画除了意趣横生外,还有一些作品中饱含了他的感情。他画过一巨幅石榴,画面上黑压压地长满了石榴树,枝干斑驳苍桑,其上结满了同样斑驳苍桑的石榴,此幅巨画,让人望见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冰奇先生为其取名为《满目硕果》。我在读冰奇先生写的一篇文章时,知道了这幅画的寓意:那年他的母亲去世,他正在国外,当他订上了机票时,机场却因下大雪而停止了这趟航班,最终,他没有赶上母亲的葬礼。后来,他便画了这幅画:红色的石榴果,像是他啼血的心,每一粒籽是他数不清的含量在眼圈里的泪,而那沧桑的树干,则是他的母亲为其擎起的力量,一种推动他继续走下去、画下去的力量。

        三、冰奇先生每次归国,都是行程安排得满满得,在故乡住不上两天,往往便会被各地请去办展览了。今年他再次从美国回到故乡,我有幸接连几次深拜访,与其长聊。有一天聊至深夜,他突然对我说,他第二天一早便要去西安了。说起去西安的缘由,他哈哈地笑着对我说:“我只是想给西安画坛扔过去一块大石头,看看会有什么影响。”果然,不久我便在网上看到了李冰奇先生在西安举办画展的消息,展览上所展出的所有大幅作品均为冰奇先生在西安所作。这种现画现展的方式,国内其他画家怕是少有的吧。从网上及报刊上的消息来看,很多专家、画家对冰奇先生的展览很是推崇,影响也是较大的,冰奇先生的扔的那块石头有了结果。

        此后,冰奇先生又匆匆忙忙地到青岛举办了展览,等他归来,我正准备再度拜访时,他在电话中告知我,他正在去洛阳办展览的路上。我知道,他在不停地奔波,除了是到各地办展览外,也是为了验证他的这些中西结合的作品所达到的高度。他还是想通地与各地画家的交流,不停地吸收传统文化,让自己更加地丰满,当然,他也知道,他不停地走下去是在期待一个结果,就像他的一位老师对他的期望一样“在不远处的高山顶上,有一把属于你的椅子。”,是的,他正在向那把椅子走去。